早在张纪中版《鹿鼎记》刚拍竣,韦小宝和七老婆水中嬉戏剧照被曝光时,就有网友非议张纪中版《鹿鼎记》过于香艳。而近日时长14分钟、存有大量亲热镜头的《鹿鼎记》片花在网上流传,更被网友炮轰其“过于香艳,像内衣秀”。对此,张纪中回应道:“片花是提供给片商看的,不知被谁放到网上。香艳是贬义词么?内衣很过分么?网友就是胡说八道,发泄情绪而已。”(《新快报》10月24日)
因为“香艳”被社会指摘,张纪中版《鹿鼎记》不是头一遭。譬如张艺谋《满城尽带黄金甲》的“波涛汹涌”,再譬如电视剧《秦始皇》频频出现的情爱戏镜头。在当前这个性感元素横行于影视娱乐的年代,这些摆明了吸引公共眼球、具有“满足需求性”的“香艳消费”,如今何以越来越引发社会的反感?有媒体认为,中国进入了一个“性感喷发”的年代,性感泛滥特别是不分场合地着装暴露,导致了很多人的“性感疲劳”。看来,对于影视“香艳”的舆论指责,与公共如此“性感疲劳”不无关系。
一半是香艳消费,一半是性感疲劳。这样对比鲜明的字眼,构成了一幅燃烧着的、矛盾对立的画面。张纪中们很生气,很不满,明明是迎合市场的商业大旗在招展,为什么却引来骂声一片?而大众,同样也难以排解心中的郁闷,到底是谁在需要这种过度的“香艳”和功利消费的“性感”?
似乎,目前还没有答案。但,人们日渐清醒,那些商业推波助澜下的“香艳”,那些充斥着炒作、诱惑气息的“性感消费”,那些企图颠覆人类道德审美的裸露和挑逗,无法瑰丽不群,无法永垂不朽。因为,无论是文化的审美,还是形体的审美,都根植于深深的文化底蕴,都受制于道德和伦理,经过了时间的“洗礼”,美始终是美,丑终归是丑。当一件事情已经被人们忍无可忍的时候,我们唯一能所的事情,便是要“疲劳”,要奋起而“攻之”。
我们无法容忍不道德和邪恶的存在,是由于我们对于道德和正义的天然渴求。注定,会有对于影视过度“香艳”的非议。这如同是,一种从浮躁到理性回归的不断循环和文化宿命。这是反思,更是在以“审丑”的方式呼唤“审美”。这种大众意识的确立,昭示着哗众一时的“性感大潮”已日渐走向穷途末路。
这一半的“香艳消费”不是海水,那一半的“性感疲劳”却是火焰。在熊熊燃烧的火焰面前,香艳消费所隐喻的功利喧嚣,终究会灰飞烟灭,或者统统退却。或许,不经过这样的燃烧,无法真正体会到美丽或是魅力的内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