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《纽约时报》近日发表托马斯·弗里德曼题为“美国的q一代”的专栏,摘要如下:
过去周我访问了美国几所大学——越与这一代的大学生接触,我越感受沮丧和印象深刻。他们比我理解的更乐观更理想主义。他们比起他们应该的更不激进更不愿参与政治。现在大学生不仅出国学习的人数创纪录,他们作为志愿者出去为艾滋病患者提供帮助的人数也创记录。
以这些理由,我把他们这一代称为“q一代”——平静(quiet)的美国人,以他们自己的理解,在国内外平静追求理想。但q一代对于这个国家可能太安静,太网络。对于我们这一代留给他们的巨大财政赤字、社会安全赤字和生态赤字,他们就算不狂怒,至少也不要那样不加注意。我们这一代——以布什总统为缩影的“贪婪一代”,将会把这些问题留给他们。
我女儿问我,全球变暖让北极的冰以空前速度融化。“这个新闻后来怎么样了?”媒体怎么能简单报道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呢?我们的总统候选人为何不去争论?他们不理解:这已经是校园里的一个大议题了?是的,他们不理解。他们忙于筹集资金,为酒精厂商提供补贴来购买选票。
为自己和美国,q一代可以要每个候选人到学校回答三个问题:你计划怎样减缓全球变暖?你社会安全改革的计划是什么?你怎样处理贸易赤字?美国需要q一代的理想主义、行动主义与一些义愤的结合。他们不能靠发email、上网发帖或者点一下鼠标就能降低二氧化碳排放。他们必须组织起来,强迫政治家关心气候变化而不是仅仅提供补贴。